张建国脚步顿住,冷冷地盯着他,语气里满是讥讽:
“叶荣,我们之间早就恩断义绝了。你要是还惦记着我妈那些遗产,就趁早死了这条心,我是绝不会给你的。”
“我不是来争遗产的。”叶荣叹了口气,双手交握放在桌上,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。
“我是来要回卓颖留下的那些遗物。建国,那些东西是卓颖生前的心爱之物,她是我的妻子,按道理本该属于我,你把它们还给我,好不好?”
“属于你?”张建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冷笑一声,声音陡然提高,引得旁边几桌客人纷纷侧目。
“叶荣,你说这话的时候,良心就不会痛吗?当年的事你始终都没有交代清楚,现在她走了这么多年,你倒想起要她的遗物了,你配吗?”
这些话像锋利的刀子,直直戳进叶荣的痛处。
他的脸色瞬间黯淡下去,垂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,嘴唇动了动,却没能立刻反驳,过了好一会儿才梗着脖子辩解:
“当年的事,有很多难言之隐,我也是身不由己。卓颖是我的合法妻子,我们夫妻一场,她的东西,我自然有权利要回来。”
“难言之隐?身不由己?”
张建国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当年母亲生病时无人照料的委屈,一幕幕在脑海里清晰浮现,恨意像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“你所谓的难言之隐,就是不管我们母子死活,你到底做了些什?”
“叶荣,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!我妈留下的东西,是她留给我的唯一念想,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,你想都别想!”
叶荣看着他激动的模样,脸上露出几分无奈,语气放软,带着刻意的恳求:
“建国,看在我们血脉相连的份上,看在卓颖的份上,你就把东西还给我吧。我年纪大了,身体也不好,没多少日子可活了,就想留个念想,也算对卓颖有个交代。”
“血脉相连?”张建国眼神一冷,语气里带着彻骨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