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陈平躬身应道,语气坚定。
“我会按计划行事,一定谨慎处理,不让先生失望。”
陈平没有再多问,知道对方向来话少,不该问的问了也不会有答案。
那人不再多言,转身就坐上了一旁的高档轿车里。
陈平站在原地,待了约莫五分钟,确认那人已经彻底离开,才转身走向仓库门口。
他依旧保持着警惕,边走边观察四周的环境,生怕留下任何痕迹。
直到走出废弃仓库区,来到街道上,才稍稍放松了一些。
陈平整理了一下衣领和墨镜,确保没人能认出自己,随后拦了一辆路过的三轮车,朝着市区的方向而去。
脸上早已恢复了往日的从容,仿佛刚才那场隐秘的汇报只是一场幻觉,与他无关。
赵元成得知张建国也来了上京的消息时,正坐在小院的门槛上抽着烟。
烟卷是市面上常见的大前门,燃到过滤嘴处,烫得指尖发麻,他才猛地回神,狠狠将烟蒂摁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,碾了又碾。
烟灰混着尘土散开,像他心里翻涌的戾气,眼底瞬间勾起一抹阴险的笑。
张建国这小子竟然也敢来上京,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。
尤其是听说张建国的外公,几天后要在市第一医院做手术,赵元成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手术台上的事最是容易出纰漏,只要稍微动些手脚,比如搅乱术前准备,或者在住院手续上做点文章,就能让张建国焦头烂额,甚至可能让他外公的手术延误。
到时候张建国不仅报不了仇,还得背着不孝的名声,想想就让他觉得解气。
在上京正是下手的好时机。
赵元成越想越兴奋,站起身在院子里来回踱步,脚下的碎石被踩得沙沙作响,像是在为他的计划伴奏。
他开始在脑子里盘算各种方案,从医院的挂号流程到住院后的陪护漏洞,一一过了一遍,可越想心里的火气就越盛。
他在上京虽有叶荣这层关系,却没几个真正得力的助手。
以前跟着他混的那帮兄弟,都是一些酒肉朋友,关键时刻能帮得上个屁的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