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成跪倒在地,双手紧紧抱着叶荣的双腿。
叶荣俯身扶起赵元成,关心的问道:
“什么事这么重要?”
赵元成垂下眼帘,将那一丝算计的精光藏得严严实实,只剩下满脸的无助与恳切。
“爹,您也知道我那苦命的爹赵诚。”
他哽咽着,声音里带着刻意拿捏的沙哑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“自打元国被关进牢里,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。逢人就念叨,说元国好歹是他的亲骨肉,就算犯了错,也不该一辈子都耗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。”
他偷偷抬眼瞟了一下叶荣的神色,见对方眉头微蹙,却没有立刻打断,便壮着胆子继续往下说。
“我知道,元国当初犯的事不光彩,活该受罚。”
“可他毕竟是我的弟弟,这些日子我看着赵诚日渐憔悴,心里就跟针扎似的疼。爹,我也知道这事让您为难,可除了您,我实在是找不到别的人能帮衬一把了。”
赵元成一边说,一边用力抹着眼泪,那副悲痛欲绝的模样,仿佛真的是为了赵诚的心病,和赵元国的处境而肝肠寸断。
他甚至还刻意提起了赵家村的那些日子,说起兄弟俩小时候一起摸鱼捉虾,一起挨赵诚的打骂,把那点微薄的兄弟情分,渲染得淋漓尽致。
“我知道我没用,帮不上赵诚什么忙,也救不出元国,但他也进去了这么长时间,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浓浓的自责。
“可我不想眼睁睁看着赵诚遗憾终生,更不想元国就这么毁了一辈子。”
“爹,叶家势力大,人脉广,只要您肯出面说句话,说不定就能网开一面,让元国早点出来,重新做人啊!”
他说到这里,重重地朝着叶荣磕了一个头,额头撞在冰凉的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爹,求求您了,就算是看在赵诚那点可怜的念想上,就算是看在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的面子上,您就帮帮我们吧!”
赵元成跪在地上,屏息凝神,等待着叶荣的答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