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半信半疑地拨通了电话,没过多久,就有人快步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来的人是叶家的老管家,看到赵元成这副狼狈模样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连忙迎了上来:
“少爷,您怎么来了?”
赵元成看到老管家,眼眶一热,连日来的委屈和憋屈瞬间涌上心头,他强忍着泪水,哑着嗓子说道:“王伯,我爹呢?我要见他。”
老管家连忙把他领进别墅,一路走一路叹气:“先生在书房呢,您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,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?”
赵元成没说话,只是快步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。
推开书房门的那一刻,他看到叶荣正坐在红木书桌后面看文件。
叶荣穿着一身丝绸唐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浑身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气质。
叶荣听到动静,抬起头看向门口,看到赵元成的瞬间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叶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讶异,目光落在他身上,扫过他沾满尘土的衣服和憔悴的脸庞。
赵元成再也忍不住了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爹!”他哽咽着喊了一声,眼泪瞬间决堤,“您可得为我做主啊!我在江城被人欺负惨了!”
说着,他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,把自己在江城的遭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。
他说刘智杰如何言而无信,如何翻脸不认人,硬生生把他从加工厂赶了出来;
说刘家人如何瞧不起他,如何把他当成丧家之犬;
说自己为了盘活加工厂,没日没夜地奔波,最后却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。
他绝口不提自己在厂里的折腾,不提自己和赵元军的窝里斗,更不提自己招惹张建国的蠢事,只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受尽委屈的受害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