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建国原本是给季小四家送点礼物的,正好在门口听到这个消息。
季小四攥紧了手里的通知,惊讶过后,一股火气涌了上来。
明明是赵元成先泼母亲、挑衅滋事,自己和张建国只是正当防卫,那家伙竟然真的厚着脸皮去诬告!
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我没做错事,不怕查!”季小四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委屈和气愤,转头安慰母亲。
“妈,您别担心,我去跟武装部的同志把事情说清楚,很快就回来。”
张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你放心去,家里有我,我盯着赵家那哥俩,绝不让他们再来骚扰婶子和妹妹。”
季小四点点头,又叮嘱了妹妹几句“好好照顾妈”,便把通知揣进兜里,跟着孙瞎子急匆匆地往镇上赶去。
一路上,寒风吹得脸生疼,季小四心里却五味杂陈。
既有对赵元成诬告的气愤,也有几分忐忑,生怕武装部会听信一面之词。
但更多的还是疑惑和惊讶——他实在没想到,赵元成竟然真的会为了报复,做出这种诬告乡亲的事。
到了镇武装部,季小四见到了李建军主任。
对方依旧神色严肃,直接将赵元成的控诉和盘托出,说他“仗着军人身份,殴打乡亲、欺压百姓”。
季小四没有丝毫隐瞒,条理清晰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一说明:
从赵元成在自家院里撒泼,把酒泼在母亲身上,到不断挑衅威胁,再到赵元军背后偷袭,自己和张建国的反击完全是正当防卫,没有半分夸大,句句属实。
李建军静静地听着,时不时打断他询问几个细节,季小四都从容作答,没有丝毫含糊。
就在季小四说完,心里还稍显紧张的时候,李建军脸上的严肃突然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赞许的目光。
“季小四同志,你说的情况,我们已经派人去赵家村核实过了。”李建军的声音不再冰冷,反而带着几分温和。
“村民们的证词、黄三村长的说法,都和你所说的一致,赵元成确实是恶人先告状,你和张建国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