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两个流窜的盗贼,一高一矮,都裹着破烂的黑棉袄,帽子压得极低,只露出一双浑浊却透着凶光的眼睛。
他们已经在老槐树下蹲守了整整三天,早就盯上了张建国家的殷实家底。
矮个子盗贼往手心啐了口唾沫,搓了搓冻得发紫的脸,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贪婪:
“哥,你瞅见没?刚才搬的那箱炭火,还有那篮子里的肉,这张家是真有钱!”
高个子盗贼瞪了他一眼,声音粗嘎如砂纸摩擦:
“少废话,盯紧点!我早就打听好了,这张建国看着是个好人,实则家里藏了不少硬货。”
“今儿个要是得手,咱哥俩往后就不用再东躲西藏了。”
屋里一会就没了动静,这两个盗贼心里犯了嘀咕。
“哥,什么时候动手?”
“不急,等天黑下来再说。”
两人又等了一阵,发现屋里好像已经没动静了,里面的灯也都熄了,估计张建国他们已经睡下。
矮个子盗贼有些急不可耐,推了推高个子。
“哥,动手吧!”
高个子盗贼却比他沉得住气,他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,瓶里装着黄褐色的粉末,正是他特意弄来的迷药。
“别急,防着点万一。”
他阴恻恻地笑了笑。
“这大冬天的,屋里肯定没开窗,一会我把这迷药从窗缝吹进去,闻一会,就算是水牛也得乖乖倒下,保险!”
矮个子盗贼连连点头,只觉得自家大哥考虑周全。
但是那个矮个子突然又想到什么。
“不对啊大哥!那我们进去,闻了这个气,不会也中招了吧?”
“要不说你傻!”
高个子骂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