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?”
“对,算。”谭翠兰说,“他当一大爷那些年,什么事都算。算谁家对他有用,算谁家能给他投票,算谁家该拉拢,算谁家该打压。他帮人,不是真心想帮,是算准了帮了之后有好处。他调解纠纷,不是真心想调解,是算准了站在哪边对自己有利,闫埠贵算的是钱,而易中海算的是人心。”
何大清听着,脸上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。
谭翠兰继续说:“他这个人,不坏,可也不算好人,他心里装着的,永远是他自己,你跟他不一样,老何,你心里装着别人。这一点,院里人都看得出来。”
何大清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开口。
“嫂子,您这话,我记住了。”
聋老太太在旁边接话:“记住有什么用?得做到。大清,你记住,一大爷不是官,是为大家跑腿的。你替大家跑腿,大家自然记你的好。你要是学易中海那一套,大家就不买你的账。”
何大清点点头,站起身。
“老太太,嫂子,您们的话,我都记住了。我先回去了,改天再来看您们。”
聋老太太摆摆手,示意他走。谭翠兰送他到门口,忽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。
“老何,你小心点易中海。他不是那种善罢甘休的人。”
何大清愣了一下,随即点了点头。
“嫂子,我知道。”
他出了门到中院,往易中海的房子看了一眼。
易中海那屋的门关着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看不出什么动静。
可何大清知道,那扇门后面,有一双眼睛,正在盯着他。
他深吸一口气,大步往家里走去。
回到家,白慧茹正在堂屋里纳鞋底,何晓趴在她腿上,已经睡着了,何雨柱还没下班,屋里安安静静的。
何大清在她旁边坐下,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“慧茹,我刚才去看了聋老太太和翠兰。”
白慧茹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