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叔,您跟她们不一样,您不是那种人,您当一大爷,不是为了当官,是为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说下去。
何大清接过话头,声音不高,却很稳。
“是为了争一口气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何大清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,又放下。
“小北,你说得对,我何大清这辈子,没求过什么,就是争一口气,在保定那些年,天天低着头做人,生怕被人揪住那点‘历史问题’,现在回来了,王主任帮我查清楚了,街坊邻居也信我了,我要是还低着头,那不成窝囊废了?”
他顿了顿,看着沈莫北,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是感激,也是决心。
“可我也知道,光争气不够,得干实事,院里的事,桩桩件件,都得有人管,有人操心。易中海不管的,我管;刘海中管不了的,我想办法管。我不图别的,就图大家伙儿说一句——何大清这人,还行。”
沈有德在旁边听着,端起酒杯,跟他碰了一下。
“老何,就冲你这句话,我敬你一杯。”
何大清端起杯子,跟他碰了,一饮而尽。
沈有德放下杯子,慢悠悠地说:“老何,你当一大爷,我放心,可有一条,你得记住——别学易中海,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,你一个人,管不了几十户人家的事,该找街道办的找街道办,该找派出所的找派出所,别硬扛。”
何大清点点头。
“老沈,我记住了。”
沈莫北在旁边接话:“何叔,还有一条——您这谭家菜的手艺,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
何大清愣了一下,随即一笑,看向何雨柱说道:“还能有什么打算,趁着我还能颠的动勺子,抓紧时间把手艺传给柱子,总不能让这手艺失传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