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有德看着那桌菜,眼睛都亮了。
“老何,你这手艺,比柱子强多了!”
何雨柱在旁边嘿嘿一笑,也不恼,他爹手艺比他强,那是应该的。
何大清摆摆手,拿起筷子,给沈有德夹了一块红烧肉。
“老沈,尝尝这个。”
沈有德把肉放进嘴里,嚼了嚼,眼睛瞪大了。
“老何,这肉……咋这么好吃?”
何大清笑了笑,又给他夹了一块鸡。
“再尝尝这个。”
沈有德吃了鸡,眼睛瞪得更大了。
“这鸡也……老何,你这手艺,绝了!”
何大清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端起酒杯。
“来来来,喝酒喝酒。”
沈有德端起杯子,跟他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。
“老何,我跟你说,你这手艺,在燕京城都能排上号!”
何大清摆摆手:“老沈,你太抬举我了。”
沈有德摇摇头,一脸认真。
“不是抬举,是实话,我活了这么大岁数,吃了多少顿饭?你这一桌,能排进前三。”
何大清被他说得眼眶有些发酸,端起酒杯,又敬了他一杯。
“老沈,这些年,多亏了你。”
沈有德摆摆手,脸上的笑纹更深了。
“说这些干啥?都是老邻居了,应该的。”
两人又碰了一杯。
沈莫北坐在对面,慢悠悠地吃着菜,忽然问:“何叔,您这手艺,以后打算传给柱子哥?”
何大清愣了一下,随即点点头。
“那是自然,柱子是我儿子,不传他传谁?”
沈莫北笑了笑,又问:“那您这谭家菜,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