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白老大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许同志,你是个好人,我们记着你的情,以后要是有机会去保定,一定来找我们,我们请你喝酒。”
许大茂脸上的肌肉抽了抽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好……好,一定一定。”
白老大看着他,忽然又笑了,那笑容里透着些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许同志,我们走了,你保重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白老二跟在后头,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许大茂一眼,咧嘴一笑。
“大茂哥,后会有期啊!”
门关上了。
许大茂站在原地,半天没动。
他脑子里嗡嗡的,全是白老大最后那个眼神,白老二最后那句话。
后会有期……
这他妈是什么意思?
是说他俩还会再来?还是说这事儿没完?
许大茂越想越怕,腿一软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。
周晓丽从里屋出来,看见他那副德性,忍不住问:“大茂,你咋了?”
许大茂没说话,只是摇了摇头。
他能说什么?
说他让人耍了?说他白跑一趟保定,白请两顿饭,白搭进去一堆好话,最后还让人当猴耍了?
他说不出口。
周晓丽看着他,叹了口气,没再问,转身回了里屋。
许大茂坐在那儿,望着那扇关上的门,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
他忽然想起易中海说的那句话——那俩小子把你卖了。
对,他被卖了。
卖得干干净净,一文不值。
许大茂越想越气,忽然站起身,冲出门去。
他要去找那俩小子算账!
可他刚跑到院门口,就看见白老大和白老二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