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老二在旁边忍不住了:“何叔,您这话说得轻巧,我们在保定,靠自己,能出息到哪儿去?”
何大清看着他,那眼神里有些心疼,可更多的是清醒。
“建军,我问你,你在保定,一个月挣多少钱?”
白老二愣了一下:“二十块钱。”
“二十块钱,少吗?”
白老二没说话。
何大清继续说:“不少了,对不对?你可知道,何叔当年在燕京,一个月挣多少?一开始就十八块钱,比你还少,可何叔靠钱,养闺女和儿子,还攒钱娶了你们娘,后来到保城也是一步步起来的。”
白老二愣住了。
何大清看着他,一字一顿地说:“建军,出息不出息,不在你在哪儿,在你自己。你在保定,二十块钱足够花了,你在燕京,就算挣五十块,要是不会过日子,照样不够花。”
白老二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白老大在旁边沉默了很久,终于开口。
“何叔,您说得对,是我们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何大清看着他,那眼神里有些欣慰,可更多的是复杂。
“建国,何叔不怪你们,你们还年轻,想往高处走,这没错。可你们得记住——高处,不是别人推上去的,是自己爬上去的。你们娘在院里,过得不容易,你们要是真心为她好,就别让她为难。”
白老大点点头,没说话。
白老二站在旁边,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。
何雨柱看着这一幕,心里忽然有些感慨。
他想起自己当初对何大清的态度,也是这么别扭,这么复杂。
现在看白家兄弟,就像看当初的自己。
“建国,建军,”他忽然开口,“要是你们真的打算留在燕京,要是不嫌弃,以后有什么难处,可以来找我。”
白老大愣了一下,看着他。
何雨柱笑了笑:“我比你们大几岁,在燕京待得久,有些门路,多少能帮上点忙。”
白老大看着他,那眼神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柱子哥,谢谢你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:“别客气,咱们现在也算是一家人了。”
白老二站在旁边,脸上那表情松动了一些,嘴角扯出一个笑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何大清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慢悠悠地说:“行了,话都说开了,你们先回许大茂家歇歇吧,自己也好好想想,我们家暂时没有你们地方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