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外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沈有德一眼。
“老沈,你说,我有希望吗?”
沈有德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,缓缓开口。
“老闫,您这人,不坏,可你太会算计了了,精得让人觉得你不实在,院里的街坊,嘴上不说,心里都有杆秤,所以啊,我感觉你当三大爷就挺好的了。”
闫埠贵听着,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。
他没再说什么,转身出去了。
沈莫北从里屋出来,走到沈有德旁边坐下。
“爸,闫埠贵来找您,是想让您帮他?”
沈有德点点头。
“您怎么说的?”
沈有德看了他一眼,笑了笑:“我说了,我不掺和。”
沈莫北闻言顿时笑了起来,突然他想起刚才闫埠贵出门时那个背影,又有些感慨。
这个院里,每个人都在算计,可每个人又都算不明白。
易中海算计了一辈子,现在孤家寡人。
刘海中算计了一辈子,现在儿子跟他离心离德。
闫埠贵算计了一辈子,现在想当一大爷,却发现没人信他。
……
许大茂这两天心里像揣了只耗子,抓心挠肝的难受。
自打何大清要竞选一大爷的消息传开,他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。
晚上躺床上翻来覆去,周晓丽问他咋了,他也不说,就那么瞪着眼盯着房梁,盯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,睡着了还做噩梦——梦见何雨柱骑在他脖子上,拿大耳刮子抽他,抽一下问一句“服不服”,他想喊喊不出来,憋得满脸通红,一激灵醒了,浑身冷汗。
“至于吗你?”周晓丽被他吵醒,揉着眼问,“人家何叔当不当一大爷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懂什么!”许大茂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,吼完又后悔,闷头躺下,背对着她,不说话了。
周晓丽看着他那后脑勺,叹了口气,也没再问。
可许大茂心里明镜似的——他跟何雨柱斗了多少年了?从小斗到大,从院里斗到厂里,两人互有胜负,可是何雨柱那傻小子,凭什么?凭什么他爹这时候回来?凭什么他爹还要当一大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