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把球踢给二大妈。
二大妈这回学聪明了,低着头,不吭声。
刘海中也不在意,继续自夸:“再说了,我刘海中在院里住了几十年,谁家什么情况我不清楚?老易虽然也是老人儿,但他家就他一个人,冷锅冷灶的,哪有我家里热闹?我家里有光齐两口子,有翠儿那丫头,天天欢声笑语的,这才像个当一大爷的样子嘛!”
这话一出,人群里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易中海的脸色终于绷不住了,微微发青。
他一个人住,冷锅冷灶,这是事实。
但刘海中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,那不是夸自己,那是往他脸上扇巴掌。
“老刘,”易中海开口了,声音还是那么温和,但话里已经带上了刺,“您这话说得不对,一大爷是为大家服务的,不是比谁家热闹。再说了,您家里那情况,大伙儿都知道——光齐那媳妇,可是前不久才来的,院里的事她未必清楚,能帮上什么忙?”
这话更毒。
刘光齐的媳妇陈桂香,是寡妇带着孩子嫁过来的,这事院里人都知道,但没人当面提。易中海这一提,就等于在说——你刘海中家也不干净,凭什么当一大爷?
刘海中的脸涨红了。
“易大爷,你这话什么意思?桂香怎么了?桂香是寡妇,可她人实在,干活勤快,院里谁不说她好?”
易中海笑了笑,没接话,但那笑里分明写着“你心里清楚”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火药味越来越浓。
院里的人站在旁边看热闹,有的交头接耳,有的捂着嘴笑,还有的干脆蹲下来,掏出烟卷抽,准备看一场好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