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嘿嘿一笑,故意卖关子:“婶儿,您猜。”
“我上哪儿猜去!”王美芬急了,“你快说!”
何雨柱又抿了口酒,这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那女人,三十出头,长得……怎么说呢,不算漂亮,但看着挺周正,眉眼间有点那个……那个……”
“哪个?”王美芬追问。
“就是……有股子劲儿。”何雨柱挠挠头,形容不出来,“反正不是那种轻浮的,是那种……吃过苦的。”
沈莫东在旁边抽着烟,慢悠悠地接了一句:“寡妇。”
何雨柱一拍大腿:“对!寡妇!大哥你怎么知道?”
沈莫东吐出一口烟雾,没说话,但那个表情,分明是在说“这事儿还用猜”。
王美芬的眼睛瞪得更大了:“寡妇?刘光齐那小子,也找了个寡妇?”
为啥说也呢,还不是后院的许大茂已经找个寡妇了,这刘光齐再找一个,后院不成寡妇窝了吗?
“可不是嘛。”何雨柱笑得意味深长,“而且,我可是听说了,那寡妇还带着个孩子,是个七八岁的丫头。”
院子里一时安静下来,连枣树上的麻雀都停止了叽喳。
沈莫北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没有说话,但他脑子里已经浮现出刘海中那张圆滚滚的脸,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的表情。
那画面,一定很精彩。
刘海中,这人最大的特点,就是官迷。
他那个官迷劲儿,院里人谁不知道?天天盼着当官,盼得眼睛都绿了,见谁都端着个架子,说话拿腔拿调,恨不得在脑门上刻个“官”字。
为了过官瘾,他在家里搞“家庭会议”,让俩儿子——刘光福和刘光天——站得笔直,听他训话,训完了,还让儿子们“表态发言”,谁说得不好,就是一顿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