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……还行,就是机器多,经常要检修。”赵大勇明显有些不自在,下意识地将手往身后藏了藏。
这个细微动作没有逃过沈莫北的眼睛,他转向所长:“王所,麻烦您带这两位年轻师傅去查总线路和配电房,孙师傅、赵师傅年纪比较大,经验丰富,跟我去羁押区域看看吧,那边的线路比较复杂。”
他故意将孙有福和赵大勇都带上,既是为了观察,也是为了分隔——如果内鬼在电工中,分开他们可以防止串供。
王所长虽然疑惑,但见沈莫北神色严肃,不敢多问,立刻安排。
沈莫北带着李克明和两名抽调过来的干警,与孙有福、赵大勇一起前往关押过孙国栋的重刑犯监区。走廊里灯光昏暗,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。
“孙师傅,我听说前几天发生了跳闸情况,有十几分钟都没有电,具体是怎么回事?您当时在岗吗?”沈莫北边走边问,语气像是闲聊。
孙有福摇摇头:“那天不是我值班,是老李和小张,听说就是突然黑了,备用发电机自动启动,也就两三分钟的事儿,后来检查,说是三号线路负荷太大,老化了。”
“赵师傅呢?您那天在吗?”
赵大勇连忙摆手:“我……我也不在,我那天轮休。”
“哦。”沈莫北点点头,看似随意地问,“赵师傅在机械厂主要修什么机器?”
“啊?就……就是普通机床,车床、铣床什么的。”赵大勇回答得有些迟疑。
“那您手上这茧子,”沈莫北突然停下脚步,转过身,目光锐利地看向赵大勇的双手,“可不像是普通机床能磨出来的。车工、铣工的手茧多在指腹和掌心,虎口这么厚的茧,和摸过抢一样。”
赵大勇脸色瞬间一变,下意识地将双手完全背到身后:“沈……沈局长说笑了,我就是普通工人,哪碰过枪啊!这茧子是……是以前在老家干农活,用镰刀割麦子留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