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莫北叹了一口气,没想到这老狐狸还有这一手,看来有人给他通风报信啊。
沈莫北并没有放弃,现在燕京各个出口已经被封锁了,周鹤年逃不出去的,既然确定周鹤年在这个区域,那就先把这个区域封锁,再逐一排查。
于是沈莫北先是安排人封锁了这片区域,所有出口全部派人把守,然后便会指挥部做了汇报。
谢老等人收到消息也是没有想到,不过人既然还在燕京就不怕找不到,立即安排对周鹤年消失的区域开展排查。
很快一张巨大而细密的网,在京城的东南角反复拖曳。
以发现沈莫北等人发现的三轮车的大杂院为中心,半径一公里内的每一条胡同、每一个院落、每一处可疑的角落,都被公安、武警和动员起来的街道民兵梳理了不止一遍,喇叭里反复播放着敦促“可疑人员”自首、鼓励群众举报的通知,街面上巡逻的队伍日夜不停,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肃杀的气息。
然而,周鹤年就像一滴水融入了这片破旧街区的海洋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那辆被遗弃的破旧三轮车,除了证明他确实曾在此短暂停留外,没有提供更多线索,车把、车厢被仔细勘验,只提取到几根常见的棉纤维。
至于三轮车的来源,还没有线索。
而且这片鱼龙混杂的棚户区,流动人口多,底层劳动者众,经常有生面孔,突然出现一个人也不会有人在意。
指挥部那边的压力也在与日俱增,时间每过去一分钟,周鹤年成功潜逃的风险就增加一分,他经营多年,南边会不会派人接应他?他是否准备了假身份和资金?一旦让他逃出包围圈,甚至混出京城,再想抓捕就难如登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