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许大茂拿到了钱,心里的气是顺了不少,不过他心里还有着自己的小心思,要不是沈莫北插手了这件事,他要是自己抓到了棒梗,说不准就把秦淮茹搞到手了,是的,他现在心里还打着秦淮茹的主意来。
不过他知道这事急不来,现在还是老老实实工作争取早点回宣传科再说。
而刘光齐得知棒梗偷鸡被抓,许大茂还得了12块钱赔偿时,暗骂沈莫北多管闲事。
不过他现在已经麻木的很了,现在自己工作一塌糊涂,废品站的活又脏又累,毫无前途,父亲的漠然,母亲的哀愁,弟弟们的疏离,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,让他窒息。他依旧躲着许大茂,但心里那点“同归于尽”的疯狂念头,并未完全熄灭,只是在等待新的契机。
四合院似乎进入了一种更加诡异而脆弱的“平静”。这种平静之下,是各家经年累月积攒的怨气、算计、失望和麻木,像一堆干燥的柴火,只需一点火星,就能燃起冲天大火。
而就在这个时候,南锣鼓巷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时间悄然滑入初夏。一个闷热的傍晚,红星派出所接到报案:辖区内一条偏僻的死胡同里,发现一具中年男性的尸体。
起初,这并未引起太大波澜,燕京城这么大,偶尔发生命案并不稀奇,红星派出所按惯例勘察现场,上报区公安局,毕竟这种命案派出所管不了。
但初步调查结果却让经验丰富的老刑警皱起了眉头:死者衣着普通,身上财物未见丢失,致命伤是脖颈处一道深而利落的割伤,几乎瞬间毙命,现场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,凶手手法极其老练、冷酷,更像是蓄谋已久的杀人,而非临时起意的抢劫或激情犯罪。
更令人不安的是,仅仅三天后,相邻片区又发生了一起手法几乎一模一样的命案!同样是偏僻处,同样是中年男性,同样是一刀割喉,干净利落,财物未动。
消息像阴风一样,迅速在基层公安系统内部传开,连环杀人案!而且凶手的目标似乎并无特定规律,作案手法残忍专业,这可是在燕京,算是极其严重的事件,足以引发高层的震怒和社会的恐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