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她强作镇定,跟着转了一圈以后就继续搓洗衣盆里的衣服,但手指冰凉,动作僵硬。
她悄悄抬眼,飞快地瞥了一眼沈莫北,沈莫北没有参与搜索,他只是站在中院月亮门下,目光平静地扫视着整个院子,那目光仿佛带着某种穿透力,让秦淮茹感到无所遁形。
棒梗躲在贾家屋里,透过窗户缝隙紧张地往外看,看到众人搜寻,他既害怕又有一丝侥幸,他觉得自己处理得很干净,窑洞离得又远,应该不会找到什么。
搜索持续了约莫一刻钟,前院、中院、后院的主要公共区域都粗略看了一遍,除了些陈年垃圾和落叶,并没有发现新鲜的鸡毛、骨头或者可疑的火堆痕迹。
“没有啊……”
“看来不是在家门口处理的。”
“会不会是拿出去卖了或者送人了?”
众人议论纷纷,有些失望,也有些松了口气。
闫埠贵直起腰,拍了拍手上的灰,对沈莫北说:“沈局长,这院里都找过了,没发现啥。看来这贼手脚挺干净,或者……根本就不是在院里弄的。”
许大茂急了:“不在院里弄在哪儿弄?他偷了鸡还能飞出去吃?肯定是藏家里了!要不就是连夜处理了!我要求挨家挨户搜!”
“许大茂!你胡说什么?”张德柱皱眉道,“无凭无据的,怎么能随便搜家?这是侵犯人权!”
这要是易中海他们没准就会允许搜家了,但是沈有德和张德柱他们肯定不会这样干的。
“那我家的鸡就白丢了?”许大茂跳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