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内心的怨恨、屈辱和无处发泄的精力,像不断加压的锅炉,急需一个出口。
这天是周末,现在大家生活都好了不少,时不时的都会改善伙食。
沈家和何家那边,何雨柱掌勺,做了几道硬菜,香气飘满了整个四合院。
张家那边也飘出炖肉的香味,就连闫埠贵今天也咬牙买了点肉,正在精打细算地分配。
后院,刘家一片死寂,许家气氛沉闷。
而易家和贾家,晚饭桌上依旧是一成不变的窝头咸菜,棒梗嚼着粗糙的窝头,听着中院前院隐约传来的欢声笑语和肉香,再看着对面易中海那张面无表情、慢慢喝粥的脸,以及母亲秦淮茹低头默默吃饭、不敢看他的样子,一股邪火直冲脑门。
他“啪”地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。
“怎么了?”秦淮茹抬起头,眼里带着紧张。
“没怎么,吃饱了。”棒梗硬邦邦地丢下一句,起身就往外走。
“去哪?”易中海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。
“出去透口气,碍着你事了?”棒梗头也不回,语气冲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