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齐在窗帘后,看着许大茂被带走,心里涌起巨大的满足感,但随即,一丝不安又爬上心头:许大茂会不会怀疑是自己举报的?他要是知道了……不过转念一想,自己做得隐蔽,许大茂没证据,能拿自己怎么样?他现在自身难保!
许大茂被带到区打击投机倒把办公室的一间审讯室,接下来的两天,他经历了轮番的讯问。
办案人员出示了举报信的抄录件,提到了内部电影票、的确良布等物品,也提到了老郭头含糊的指认。
许大茂充分发挥了他狡辩和抵赖的本事,一口咬定是诬告。
“同志,我在宣传科是放过电影,但内部观摩票都是按规定发放、登记,我一张也没多拿!更别说倒卖了!那是犯罪啊,我敢吗?”
“的确良布?我就一个普通工人,上哪儿搞那稀罕玩意儿去?我要有那门路,我还用在车间累死累活?”
“老郭头?我是认识,以前放电影的时候打过交道,后来就没怎么联系了,之前正好遇到了,就打了个招呼,想着没事干聚聚。他干什么了我不知道,他要是乱咬人,那是他品质有问题!”
他把自己在车间的“积极表现”夸大了说,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努力改造、却被人恶意中伤的受害者形象。由于举报信和郭老头的指认都缺乏更直接的物证,而许大茂又咬死不松口,调查一时陷入了僵局。
办案人员虽然怀疑,但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,也不能无限期羁押,再加上许大茂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人,厂保卫科那边也来过问情况。
最终,在许大茂写了份保证书,承诺随时配合调查后,他被暂时放了回来,但要求随传随到,并且明确告诉他,这件事还没完,厂里也会根据调查结果进行处理。
许大茂如同惊弓之鸟般回到四合院,虽然暂时脱身,但“涉嫌投机倒把”的帽子已经扣上了,厂那边还不知道怎么认定,这下这段时间努力怕是白费了,调回宣传科更是成了镜花水月。
更重要的是,他憋了一肚子邪火和恐惧——到底是谁举报的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