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写。”秦淮茹把纸笔拍在他面前,“照着念,写保证书,保证以后孝顺易中海,给他养老送终。若违此誓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贾张氏想说什么,被秦淮茹猛地一瞪,讪讪地闭了嘴。
棒梗屈辱地流着泪,在母亲的逼视下,写下了那份对他而言如同卖身契的保证书,每一个字,都像是在他心上刻下一道伤痕,对易中海的恨意,也如同野草般在心底疯长。
接下来的一个多月,易中海一直在医院,期间秦淮茹确实履行了承诺,医院家里两头跑,喂饭擦身,端屎端尿,伺候得无微不至。
但她的眼神始终是冷的,动作是机械的,仿佛在完成一项与自己无关的任务。易中海试图和她说话,她只是“嗯”、“啊”地应付,晚上陪护,也是在旁边的空病床和衣而卧,界限分明。
易中海一方面享受着这种“掌控”和“被伺候”的感觉,另一方面,又对秦淮茹的冰冷感到无比挫败和恼火,他知道,那纸协议和保证书,捆住的是她的人,却永远捆不住她的心。
不提易家和贾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又到了一年春节的时候。
沈莫北站在院子里,颇为感慨,这已经是自己来这里第五个春节了,马上就到63年了,距离起风也就差3年了,他还要早做准备才行。
不过今天算是沈家过的最为富足的一个年了,其实不光沈家,四合院里其他家年过的都不错,现在三年自然灾害已经过去了,粮食的产量也都上来了,燕京城这边的定量也全部恢复了,日子自然是越过越好了。
轧钢厂今年过年更是发了不少好东西,光是猪肉一个人都差不多有一斤,这可是杨国栋费了老大的劲才搞到的。
沈莫北在公安部的福利那自然是更好了,发了两斤猪肉不说,还有水果罐头、糖果、花生、瓜子一大堆,基本过年的小零食什么的都不用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