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某些人,别以为拿着剪刀就能吓唬人!吃我的,喝我的,住我的,还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架势给谁看?”易中海吃饭时,故意把碗筷弄得叮当响,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秦淮茹只是默默吃饭,仿佛没听见,但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有些发白。
棒梗听到易中海的话,猛地抬起头,恶狠狠地瞪着他,那眼神,完全不像一个孩子该有的。
“看什么看?小兔崽子!一点规矩都不懂!”易中海被棒梗看得火起,呵斥道。
“棒梗,吃饭。”秦淮茹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阻止了棒梗可能的顶撞。
棒梗低下头,用力扒拉着碗里的饭,仿佛在咀嚼着仇恨。
这种压抑的气氛,连带着影响了小当和槐花,两个小姑娘在家里大气都不敢出,变得愈发胆小怯懦。
贾张氏那边,虽然得了实惠,不用再为生计发愁,但眼见孙子对易中海的怨恨日益加深,儿媳又如同行尸走肉,她心里也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憋闷得慌。
她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挑唆,但私下里对棒梗的溺爱和偏袒却变本加厉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弥补内心的某种亏欠和不安。
这种畸形的家庭关系,如同一颗毒瘤,在易家内部悄然滋生、蔓延。
……
时间不紧不慢地往前走,转眼到了年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