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的气氛如同实质的冰霜,冻结了刘家,三百五十块,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,横亘在眼前, 如同催命符。
“爸……妈……要不……要不我跑吧?”刘光齐抬起头,脸上是走投无路的疯狂,“我离开燕京,去外地……”
“跑?往哪儿跑?”刘海中惨然一笑,“你工作不要脸吗,好歹也是厂子里面的技术员,一个月三四十块钱,这不过你一年的收入罢了,现在我们要想办法一次性把钱还上,不然利滚利越来玉都,再说了那些放高利贷的地头蛇,是你说跑就能跑掉的?被抓回来更惨!”
一时间,屋内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和窗外呼啸的寒风。
与此同时,刘光齐欠下巨额高利贷的消息,如同瘟疫般在四合院里彻底传开,引发了各种议论和暗流。
许大茂在家里坐立不安,他生怕刘光齐被逼急了,把自己带他进赌场的事捅出来。
周小丽看他心神不宁,追问之下,许大茂支支吾吾说了个大概,周小丽气得直接拧住了他的耳朵:“许大茂!你缺了大德了!你自己不学好,还拉着刘光齐往火坑里跳!这事要是被沈莫北知道了,有你的好果子吃!”
“哎哟喂!轻点!我……我哪知道他这么不禁勾,陷得这么深啊!我都提醒他了,小赌怡情,谁知道他陷的这么深啊,”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,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得想办法让刘光齐闭嘴!不然把我供出来就麻烦了。”
“你想怎么办?拿钱给他填窟窿?”周小丽松开手,瞪着他。
“我哪有那么多钱!”许大茂揉着耳朵,眼珠一转,“不过……倒是可以给他指条‘明路’……”
中院何雨柱家,一家人也在议论这事。
“三百五十块,杀了刘胖子他也拿不出来啊。”何雨柱咂摸着嘴,“要我看还不如直接报警,毕竟小北在我们院子里,要是报警了,别的不说,腿肯定能保住。”
李小燕有些诧异的说道:“他们不敢报警吧,要是报警了,恐怕刘光齐的工作都不一定能保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