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,就是沉寂多日、仿佛已经认命的易中海。
易中海脸色依旧憔悴,但眼神里却重新闪烁起冷光,他带着刘干事,直接堵住了刚要出门的秦淮茹。
“秦淮茹,贾张氏,”刘干事面色严肃,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,“我们接到反映,也核实了一下情况。你们家之前是不是借了易中海同志不少钱和粮食,一直没有归还?”
贾张氏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脸色瞬间白了。
易中海在一旁,叹了口气,一副痛心又无奈的样子:“刘干事,本来街里街坊的,我也不想提这事,可最近……我这身体也不好了,开销大,实在是……唉,当初贾东旭在的时候,家里困难,前后借了六百多块钱,之前说好了每个月还一点的,我这都半年没看到钱了,我这才离婚,手里也不富裕,实在是没办法了,他们家必须还我钱才行!”
他这是要把贾家往死里逼啊!
“易中海!你胡说!那些东西大部分都是你自愿给的!怎么能算借?”贾张氏尖声叫道。
“自愿给的?”易中海冷笑一声,“刘干事,您听听,这像话吗?我易中海又不是开善堂的,凭什么无缘无故常年接济她们家?这些钱可都白纸黑字写着呢,贾东旭可签的字,就算东旭死了,这债可不能消!”
刘干事皱紧了眉头,他自然知道易中海和贾家那些龌龊事,但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,易中海现在拿着“借据”来讨债,街道也不能不管。
“贾张氏,秦淮茹,易中海同志反映的情况,你们认可吗?如果认可,希望能尽快制定一个还款计划,由我们街道办监督还钱。如果不认可,恐怕就需要提供证据了。”刘干事公事公办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