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傍晚,沈莫北下班回来,刚进前院,就看见闫埠贵站在自家门口,对着空荡荡的闫解成原先住的那间小屋发呆,眼神复杂,有失落,有空虚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悔意。
“闫老师,看什么呢?”沈莫北打了个招呼。
闫埠贵回过神,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:“啊,是莫北啊,没……没什么,解成他们……这搬走也有段日子了,屋里空落落的。”
沈莫北点点头,没再多说,径直回了中院。他知道,对于闫埠贵这种人,失去掌控的感觉,比失去物质更让他难受。
回到自家跨院,丁秋楠已经做好了晚饭,儿子沈知远蹦蹦跳跳地跑来抱住他的腿。
看着妻子温柔的笑容和儿子可爱的脸庞,沈莫北心中一片宁静,外面的风风雨雨,算计争斗,似乎都与他这个小家无关了。
他抱起儿子,对丁秋楠笑道:“还是咱们家清静。”
丁秋楠也笑了,给他盛好饭:“各家有各家的难处,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。”
沈莫北点点头,是的啊,已经穿越过来这么久了,该做的都做了,他现在想的就是安安稳稳的陪着家里人和朋友,安全的度过那十年,算算日子,距离起风也没有多久了,他现在虽然职位高了,却更容易牵扯到这里面了啊,还不如在轧钢厂安稳呢。
算了,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沈莫北暂时也不想这么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