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刚刚开会的时候沈莫北可是说了,他可以帮忙给厂里打个招呼的。
秉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原则,闫埠贵已经迫不及待的让儿子抓紧分新房子了,最好能分大点,离四合院近点,到时候二儿子闫解放结婚的时候也能用。
闫解成也是迫不及待的去找沈莫北了,不过不是让沈莫北打招呼分的近点,而是分的离家远点,他想和李秀兰过二人世界去了。
刘家这边,刘海中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。他觉得沈莫北偏心,王主任和稀泥,自己好歹是四合院的老人了,结果被彻底无视了,张德柱才来四合院几年,凭什么他儿子能分到房子。
回到家,看到刘光齐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唉声叹气,抱怨郊区厂子条件差、没前途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都是你没用!毕业那时候你要是争气点,留在轧钢厂,或者找个好单位,你爹我能受这气?”刘海中把在会上的憋闷全撒在了儿子身上。
刘光齐本来心里就烦,闻言猛地坐起身,反唇相讥:“我没用?要不是您当初非要攀张家那高枝,我能娶张敏?能落到今天这地步?现在倒怪起我来了!”
他可不是刘光天和刘光福那样的软柿子,丝毫不怕刘海中。
父子俩顿时吵作一团,杜小兰在一旁劝也不是,不劝也不是,家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。
吵完架以后刘海中连着好几天阴沉着脸,在院里见到张德柱都哼一声别过头去,他把这股邪火也算在了沈莫北头上,觉得要不是沈莫北多嘴,那房子肯定能落到自己家。
后院空房的风波暂时平息,众人的注意力又被拉回了各自的生活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