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更是后怕不已,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,这个家如果离开了秦淮茹,会立刻分崩离析。
她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对秦淮茹颐指气使,但长期的刻薄和自私又让她无法真正表现出关怀,只能别别扭扭地,偶尔在吃饭时把稍微稠一点的粥推到秦淮茹面前,或者在小当、槐花吵闹时,难得地没有立刻开骂。
家里的气氛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秦淮茹则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橡皮筋,在易中海退去后,那股支撑着她的决绝之气散去,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,病倒了。
高烧,呓语,在床上昏昏沉沉躺了好几天。
这场病,像是身体对她长久以来承受的巨大压力发出的最后抗议。
沈莫北冷眼旁观这一切,知道易中海经此一役,已是强弩之末,短时间内很难再掀起什么风浪了。而其内心的煎熬和绝望,恐怕比任何外部的惩罚都更甚。
至于贾家,生存的困境依旧,但秦淮茹用一场破釜沉舟的反抗,为自己赢得了一丝喘息的空间,虽然这空间依旧狭小,且代价惨重。
……
就在四合院似乎要恢复一种脆弱的平静时,院子里又有事情了。
现在的二大爷张德柱的大儿子张宝海,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,恰好李小燕给他介绍认识了纺织厂的一个女工刘小兰。
两人接触了一段时间,彼此都觉得不错,便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。
这谈婚论嫁,首要问题就是房子,张德柱家房子紧张,张宝海下面还有弟弟妹妹,根本腾不出婚房,这可把张德柱愁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