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说到一半,猛地刹住,但其中的恶毒意味已经不言而喻。
“易中海!你说什么?!你敢咒我孙子!”贾张氏更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跳起来又要扑打。
这时候闻讯赶来的沈有德、阎埠贵、刘海中等人赶紧上前拉架。
“住手!都住手!像什么样子!”沈有德毕竟是院里名义上的一大爷,虽然他不想理这两家的事,但此事闹得这么大他也不能不管了,“大半夜的,闹得四邻不安!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?”
阎埠贵也皱着眉劝道:“老易,老嫂子,都冷静点!孩子还小,有错慢慢教,动手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刘海中挺着肚子,官腔十足:“就是!要注意影响!咱们院可是文明大院!这深更半夜打架斗殴,传出去像什么话!”
何雨柱站在人群外围,双手抱胸,看着易中海脸上的血道子和狼狈模样,心里别提多解气了,低声对旁边的谭翠兰嘀咕:“该!真该!老家伙下手真黑,看把棒梗这小子打的,不过贾张氏这老虔婆也挺猛……”
谭翠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,又看看哭成泪人的秦淮茹和满脸是伤的棒梗,叹了口气,轻轻拉了拉何雨柱的袖子,示意他少说两句。
在众人的拉扯和劝说下,贾张氏和易中海总算被分开了,但两人依旧像斗鸡一样互相瞪着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。
棒梗的哭声小了些,但还在不停地抽噎,躲在秦淮茹怀里,看易中海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怨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