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贾张氏那点微薄收入的缓冲,贾家五口人的生存压力,将完完全全、赤裸裸地压在她一个人肩上,她就算把自己榨干,也难养活这一家老小。
一种走投无路的绝望感,像冰冷的藤蔓,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,让她几乎窒息。
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,冷眼看着贾张氏的哭嚎和秦淮茹煞白的脸色,心中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一种掌控局势的快意,他知道,最后一根稻草,已经压上去了。现在,只需要等待猎物自己走进陷阱。
他故意提高声音,对闻声出来的阎埠贵叹道:“老阎,你看这事闹的……贾家嫂子这工作没了,以后这日子可更难了。唉,都是命啊……”
这话听在贾张氏和秦淮茹耳中,无异于胜利者的宣言和最后的通牒。
贾张氏猛地止住哭声,三角眼里射出怨毒的光,死死盯着易中海,恨不得扑上去咬下他一块肉。但她终究没敢,因为她知道,易中海既然能举报掉她的工作,就能有更狠的后招她现在,真的怕了。
她猛地转过头,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胳膊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,声音嘶哑低沉,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疯狂:“淮茹!你看到了吧?这老绝户是要逼死我们啊!”
秦淮茹沉默着没有说话。
……
夜幕低垂,四合院被一种诡异的寂静笼罩,只有贾家隐约传来贾张氏压抑的啜泣和棒梗不满的嘟囔。易中海举报断掉贾张氏生计的举动,像一块巨石投入本就波澜暗涌的潭水,激起的不是浪花,而是冰冷的寒意。
沈莫北是晚上回家才知道这件事的,毕竟现在他已经不是轧钢厂的职工了,所以轧钢厂那边事情他也不知道,他还是从老妈王美芬嘴里听说的。
王美芬幸灾乐祸的说道:“那贾张氏一天到晚有个破临时工就人五人六的,现在工作都被拿了,我看她还能威风的起来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