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狠狠瞪了贾张氏和棒梗一眼,又瞥了一眼在旁边只知道抹眼泪、毫无办法的秦淮茹,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悔恨和无力感。
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这步棋,可能真的走错了!贾家就是个烂泥潭,棒梗更是个扶不起的阿斗!投入越多,可能陷得越深,摔得越惨!
“够了!”易中海猛地大喝一声,压过了所有的嘈杂,他脸色铁青,目光冰冷地扫过贾张氏和棒梗,最后落在许大茂身上,“许大茂,棒梗有没有偷你的鱼,你自己心里清楚,就算他碰了,一条咸鱼,值当你这么大动干戈?都是邻里邻居的,何必把事情做绝!”
他这是想各打五十大板,强行和稀泥把事情平息下去。
许大茂却不吃这套,冷笑道:“易大爷,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!偷东西还有理了?今天偷条鱼您觉得是小事,明天他就敢偷鸡摸狗!后天是不是就敢入室盗窃了?这可是原则问题!必须得有个说法!要么,您这当干爷爷的替他赔钱道歉,要么,咱们就找街道办、找派出所来评评理!看看偷东西对不对!实在不行,我们院子里可还有在公安部的沈局长呢,要不,找他来评评理?”
易中海一听“找街道办、找派出所”,甚至还要惊动沈莫北,头皮顿时一炸,沈莫北本来就和她不对付,这要是找到了他,那准没有好果子吃。
再说了这事要是闹大了,不仅棒梗的名声可就毁了,虽然他对棒梗已经颇为失望,但是前期毕竟已经投入了这么多了,他可不愿意轻易放手。
“许大茂!你……你胡闹!”易中海气得声音都有些变调,他强自镇定,试图挽回局面,“邻里之间,一点小摩擦,何必上纲上线!棒梗,快给你许叔道个歉!保证以后再也不乱动别人家东西!”
他这是想赶紧让棒梗服个软,把这事糊弄过去。
可棒梗正在气头上,又被贾张氏死死搂着,哪里肯低头,梗着脖子叫道:“我不!我没偷!凭什么道歉!”
贾张氏更是火力全开,指着易中海和许大茂大骂:“道什么歉!道个屁歉!易中海你个怂包软蛋!许大茂你个生不出孩子的绝户!合起伙来欺负我们祖孙!老娘跟你们拼了!”说着就要撒泼打滚。
场面眼看就要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