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她的哭声里少了往日的撒泼,多了几分真切的悲凉。
她再混不吝,也清楚贾家如今的处境,易中海就像一条嗅到血腥味的鲨鱼,紧紧缠住了她们,挣脱不开,也无力挣脱。
秦淮茹叹了口气,也不再说什么,成为寡妇的凄凉感还在她的心头。
……
易中海这边,由于他现在和一大妈也闹翻了,现在一大妈天天在聋老太太那边住也不回来了,所以现在易中海是可了劲的责任,他回到自己冷清的屋里,脸上的“痛心”和“动容”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计谋得逞的阴沉冷笑。
他清楚,经过今天这一遭,秦淮茹和贾张氏那老虔婆的心理防线已经被击溃了大半,接下来,只要再施加一点压力,同时给足“甜头”,不怕她们不乖乖就范。
“认干亲……必须尽快办!”易中海喃喃自语,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。
他要的不是口头上的称呼,而是正式的、有院里人见证的仪式!只有这样,才能将他和棒梗、和贾家的利益捆绑得更紧,才能名正言顺地介入贾家的生活,将棒梗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。
真的办了手续也就不怕棒梗以后不给他养老了,那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。
他盘算着,认干亲的仪式不能太大,但也不能太小,得请院里几位有头有脸的人做个见证,至于沈莫北那边……他犹豫了一下,觉得还是暂时不要惊动为好,阎埠贵、沈有德倒是可以请来。
还有后院的聋老太太,辈分高,肯定是要请她来的,而且她也肯定是站在自己这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