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衬?他易中海有那么好心?”贾东旭胸口起伏,激动起来,“我们两家之前闹成那样,现在我又废了,他这么一个无力不起早的人怎么可能会买肉给我们,你们……你们是不是背着我答应他什么了?!”
他越说越激动,猛地咳嗽起来。
贾张氏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瞪着眼:“你嚷嚷什么?有肉吃还堵不住你的嘴?人家愿意给,我们为什么不能要?你还想不想让棒梗他们过好日子了?难道真要饿死我们娘几个你才甘心?”
贾东旭被母亲噎得说不出话,剧烈地咳嗽着,脸憋得通红。
秦淮茹连忙给他拍背,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知道丈夫心里憋屈,可眼前的现实又让她别无选择,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样子,看着婆婆理所当然的表情,她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,可是她心中还是有些犯愁,这个年代拜干亲可不是嘴上说说的,那是规规矩矩要磕头奉茶有人做见证的,要是贾东旭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闹来。
这顿年夜饭,贾家吃得是食不知味,各怀心事。
只有棒梗,因为有了新鞋和肉吃,显得格外兴奋,完全感受不到大人之间的暗流涌动。
夜色渐深,零星的鞭炮声在四合院内外此起彼伏,预示着旧年将尽,新年即至。
沈家跨院里的团圆饭也接近了尾声,男人们酒酣耳热,还在聊着国家大事和厂里见闻,女人们则开始收拾碗筷,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着点燃的“小鞭”,欢声笑语不绝于耳。
沈莫北陪着家人又坐了一会儿,便借着醒酒的由头,披上大衣走到了院子里。寒冷的夜风带着爆竹的硝烟味扑面而来,让他因酒意而有些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不少。他抬头望着被各色灯笼映照得忽明忽暗的夜空,心中一片宁静与满足。
就在这时,中院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、却又异常尖锐的争吵声,虽然隔着一段距离,但在相对安静的跨院,还是能隐约听到一些。
沈莫北悄悄走到中院门口。
“……你到底……答应了他什么?!说!” 是贾东旭嘶哑而激动的声音。
“……没有……东旭你别瞎想……” 秦淮茹带着哭腔的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