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莫北和陈向华在最好的医疗照顾下,身体恢复得很快,陈向华已经能够下地行走,沈莫北更是几乎痊愈,只是肩胛骨处一道较深的刀口还需要时间愈合。
两人表面上配合着警方不痛不痒的问询,暗地里却时刻保持着高度警惕,他们明白,“和盛义”现在处于这个局面上,很可能会做出狗急跳墙的行动来,他们随时都会有危险。
霍先生那边更是加派了大量的人手保护疗养院,明哨暗岗,戒备森严。
罗律师则在不断与警方周旋,以各种理由拖延沈莫北等人重新审查的时间,相比较警察局而言,霍先生这里才是最安全的。
这天夜里,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,雨点敲打着疗养院的芭蕉叶,发出沙沙的声响,更衬得夜晚格外静谧,沈莫北站在二楼的窗前,望着窗外被雨幕模糊的夜色,心头却萦绕着一股莫名的不安,这种平静,太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了。
“沈局,还不睡?”陈向华拄着拐杖,走到他身边,低声道,“伤口怎么样了?”
“没事,基本已经痊愈了。”沈莫北摇摇头,目光依旧锐利地扫视着庭院,“我总觉得,对方不会这么轻易放弃,尤其是白头康和他背后的人,丢了李怀德,暴露了军火库,绝不会善罢甘休,这伙人怕背后会使什么绊子。”
陈向华脸色也凝重起来:“霍先生这里的安保已经很严密了,他们难道还敢硬闯?”
“明着不敢,暗地里呢?”沈莫北转过身,压低声音,“下毒、制造意外、或者……收买内鬼,别忘了,这里是香江,他们经营多年,无孔不入,之前我们去福远号的行踪就是不知道怎么泄露的,千万不要小瞧这些香江的黑帮。”
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预感,深夜凌晨两点,正是人最困倦的时候,疗养院外围的黑暗中,几条如同鬼魅般的身影,利用雨声和夜色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了两个隐藏在树丛中的暗哨,手法干净利落,显然是专业人士。
几乎在暗哨失去联系的瞬间,疗养院内的安保负责人,一位名叫阿忠的前廓尔喀雇佣兵,听到了动静。立马发现不对劲,大声吼道:“有情况!全体警戒!一级戒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