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紧攥着旅行袋的带子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里面装着他东山再起的部分资本,也像镣铐一样拖慢他的脚步。
“必须快点……再快点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努力辨认着模糊记忆里的标识物——一个废弃的灯塔残骸,一排特定的红砖房……
终于,在一个极其偏僻的角落,靠近一片荒芜的滩涂地带,他找到了那排编号模糊的旧仓库。其中一间的门牌号与他钥匙上挂着的铁牌依稀对应。
他警惕地四下张望,周围寂静无人,只有远处海浪拍岸和海鸟的鸣叫,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,颤抖着手拿出钥匙,插向锁孔。
……
沈莫北这边也是很快就抵达津港码头区域外围时,不过他并没有盲目地冲进去。
他让司机将车停在一个隐蔽处,然后迅速与先期抵达并在此布控的当地公安取得了联系。
一位负责码头区域治安的公安局领导迎了上来,面色凝重:“沈处长,我们已经按指令加强了所有出口的盘查,特别是往海上方向的船只,但目前还没有发现符合李怀德特征的可疑人员,这片区域太大了,仓库、民居、渔船混杂,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彻底排查。”
沈莫北点点头,这时候码头远不像后世那么正规,什么船都能出海,所以沈莫北现在有些无从下手,他都不知道李怀德目前有没有离开津港。
他眉头紧锁,目光扫过繁忙而杂乱无章的巨大码头区域,60年代的津港码头船只进出频繁,人员流动复杂,远不像后世只有货轮停靠,这时候靠常规排查确实如同大海捞针,而且现在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珍贵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