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徐立正也是住在这里的。
"莫北,有什么不对劲吗?"郭立民注意到沈莫北一直皱着眉头。
沈莫北摇摇头:"说不上来,就是觉得这案子有些问题但是一时半会我又说不好。"
郭立民拍拍他的肩膀:"别想太多,等抓到人就知道了。"
他转向身后的干警们,"段志洪,你带人封锁楼道出口。其他人跟我上楼,注意安全!"
一行人悄无声息地上了二楼,来到孟德海家门口。郭立民做了个手势,两名干警上前,一人持枪警戒,一人准备破门。
"三、二、一!"
"砰!"的一声巨响,房门被踹开,干警们迅速冲了进去。
"不许动!公安!"
然而,当沈莫北跟着进入屋内时,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心头一紧——客厅里,孟德海仰面倒在沙发上,面色青紫,嘴角残留着白沫,身旁倒着一个空药瓶。
"快!送医院!"郭立民大喊。
沈莫北快步上前,探了探孟德海的颈动脉,摇了摇头:"已经没气了,看样子是服毒自杀。"
"自杀?"郭立民脸色阴沉,"这未免也太巧了。"
沈莫北环顾四周,发现茶几上放着一封遗书。他戴上手套,小心地拿起来查看。
遗书中,孟德海承认了自己策划假粮票案的全部罪行,声称是因为竞争所长无望,一时糊涂才出此下策。最后还表达了对组织的愧疚,请求宽恕他的家人。
"不对..."沈莫北眉头紧锁,"这遗书太工整了,像是提前准备好的,而且,他的家人呢?怎么就他一个人?"
郭立民闻言立即警觉起来:"你是说...这可能不是自杀?"
沈莫北蹲下身仔细检查孟德海的尸体:"瞳孔散大,嘴唇发紫,确实是中毒症状。但你看他的指甲缝..."他指着孟德海右手无名指,"这里有轻微擦伤,像是挣扎过的痕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