茹尔纳河入海口的围屋内,鱼人长老们吵作一团。
“必须加派人手,立刻,马上,现在!”
佝偻着身子的深海祭司激动地胡须都翘了起来,唾沫星子喷的满地都是。
“哪来的人,你知道这几百万张嘴要填饱肚子有多难吗?入海口这里已经快要吃不饱了,你把食物送来,我们就出人。”
这是负责后勤的长老,全面出击以来,它承受着最大的压力,鳞片都愁掉了不少。
“都到什么时候了还管那些垃圾吃什么?吃不饱的,全都送上岸去杀,去抢,死了也是它们的荣光!”
“你这坐着说话脚不疼吧,不然你出几百勇士带队攻打人族庄园?战兵我给你出,能带多少带多少,怎么样?”
“呸!你个吃泥巴的烂肚皮,还战兵,就你族里那些还战兵?丢石头的战兵吗?”
“闭上你的臭嘴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,不就是想要削弱我们,好抢占更多好处……”
“安静,安静,都给我闭嘴!”
屋内实力最强的黑渊使再也受不了了,挥舞权杖上手就是一个群体禁言。
带有一丝高阶威能的禁言法术直接镇压全场,所有鱼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“这是深入内陆的战争,不是海岸边的小打小闹,上百中阶,近千勇士,还有五万大海的孩子,它们的生死,你们谁能担起这份责任!”
独眼的瞳孔猛地一缩,然后很快恢复平静。
这只是委婉的说法而已。
区区几万鱼人的死活,谁在乎呢?
黑渊使者真正的意思,是耽误了大人们的事情,在场所有长老,包括自己,谁都无法承担它们的怒火。
自己只是被推到前面的可怜虫而已,这么大的责任,自己肯定背不起,也轮不到自己来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