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惊讶地看着她。
布包打开,里面是一沓皱巴巴的零钱,大多是一块、两块、五块的纸币,甚至还有一毛、五毛的钢镚,数下来也就一百多块。
她把钱递到陈家俊面前,声音哽咽,却透着一股执拗的坚定:“家俊,这是我这几天攒的钱,不多,就当是给你的新房乔迁红包了。”
“芷晴姐,你这是干什么?”陈家俊连忙伸手去拦。
“我知道现在没法报答你,但这份心意,你一定要收下。”邵芷晴斩钉截铁。
满屋子的热闹瞬间安静下来,看着那沓沾着些许尘土的零钱,每个人心里都泛起一阵酸涩。
陈家俊把她的手推了回去:“芷晴姐,这是珠珠的救命钱,我不能收!”
“你必须收!”邵芷晴泪如雨下,死死攥着钱不肯松手,“我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很狼狈,但我不能平白无故接受你的帮助,这点钱不多,就是份小小的心意,讨个吉利彩头,你要是不收,我这辈子心里都过意不去。”
“芷晴姐……”陈家俊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我以前赖好也是大学老师,这点礼数我懂,我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。”
陈家俊心里又疼又暖,他太清楚了,对走投无路的邵芷晴来说,这一百多块钱,就是她能拿出的全部家当。
他最终还是接过了那沓钱,小心翼翼地装进口袋:“谢谢你,芷晴姐,这份心意,我记一辈子。”
邵芷晴眼泪掉得更凶了,脸上却露出了释然的笑容。
宴席的热闹渐渐又回来了,陈帅兵端起酒杯站起身,对着众人说:“今天咱陈副总暖房的大喜日子,我也不说客套话,他是我兄弟,芷晴姐和珠珠也是咱们的朋友,珠珠的病,咱们大伙一起想办法,肯定能治好!来,我敬大家一杯!”
“一起喝,一起喝!”吴明君和袁承予跟着起身举杯。
姜舒桐也端起杯子,看向邵芷晴,目光炯炯:“芷晴,来,干了这杯!”
“各位实在抱歉,我平时不怎么会喝酒,但今天是家俊的乔迁喜宴,这个好日子我不能扫兴,就少喝一点,谢谢大家了!”说着,邵芷晴端起了酒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