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马上去买,你在这乖乖等着,不许再胡思乱想。”
陈家俊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,起身快步走出房间,迅速打车赶往市区的小吃街,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,连日来的愧疚与煎熬,终于有了归宿。
就在他买好糖葫芦,返回蔡云菲别墅的路上,手机突然疯狂响起,来电显示是陶刚,语气急促得不像话。
“陈副总,不好了,出大事了!”
“出啥大事了?慢慢说。”
“秦兆康根本没被问责,顾临渊是故意放烟雾弹,他们偷偷联合了华东区三家大型客运集团,签下独家供货协议,把我们的客户全抢走了!”
“什么?独家供货协议?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打压我们,真够狠的!”
“是啊,秦兆康还曝光了我们部分配件的采购成本,恶意抹黑我们的产品利润过高,现在经销商们人心惶惶,好多人都要求解约。”
“秦兆康这手段也太下作了,居然使出这么龌龊的阴招。”
“我们现在市场份额直接跌到32%,再这么下去,用不了十天,就会跌破30%的红线,我们之前的努力全白费了。”
“你先稳住现有经销商,告诉他们,我们立刻调整售后政策,加大补贴力度,我马上回去,半个小时左右就到。”
“好,我马上安排!”
陈家俊挂了电话,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凝重,他看着手上捧着的糖葫芦,心中五味杂陈。
刚抚平蔡云菲的情伤,商战又迎来致命一击,秦兆康和顾临渊的手段狠辣至极,步步紧逼,根本不给他丝毫喘息之机。
部分墙头草经销商来回摇摆,有的已经失去耐心,怎么办?
他让司机立刻调转车头,没有回蔡云菲的别墅,而是直接驱车驶向信阳团队经销商公司。
此刻,他必须先稳住战局,否则不仅事业尽毁,连守护蔡云菲的底气都会失去。
回到经销商公司,团队成员们全都在,每个人脸上写满焦急,桌上摆满了解约函和市场数据报表,一片狼藉。
“陈副总,你回来了。”陶刚上前迎接。
“情况我都知道了,秦兆康签的三家客运集团,分别是哪几家?”
“沪通客运、华东快运、江湾客运,都是华东区头部客运企业,体量极大,他们一解约,我们的销量直接腰斩。”
“秦兆康给了什么优惠条件?”
“终身售后免费,配件五折供应,还承诺每年返利10%,条件比我们优厚太多,客户根本无法拒绝。”
“他们这是赔本赚吆喝,长久不了,顾临渊的资金链撑不住这么大的补贴。”
“可我们眼下扛不住,经销商都在观望,再拿不出对策,我们的豪华大巴系列真的要退出华东市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