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杜姨娘眉眼低垂。

柏宽堂洗漱更衣完，便先行回往合和院，处理一下昨日带回府里的部分衙内事务。

杜姨娘在合兰院前目送完柏宽堂，正提步往回走，却被不远处的曲姨娘叫住：“杜姨娘，我有话想和你说，我们能不能先去那边聊？”

杜姨娘顺着坐在四轮车上的曲姨娘所指的方向看去，正是府内花园的位置。

杜姨娘点头道：“好。”

“杜姨娘，你能不能把老爷还给我？”才到花园前，曲姨娘便迫不及待地说道。

听闻此言，杜姨娘还没做出反应，跟在两人身边的伺候的丫鬟杜香和曲杏，却先怔愣住了。

杜香和曲杏双双看向曲姨娘那双残腿。

杜姨娘的眸子自是避开了去看曲姨娘的残腿，只是她没料到，曲姨娘如今的处境，竟然还想着争取柏宽堂的复宠。

曲姨娘见杜姨娘半天不说话，又道：“你如今深得老爷的宠爱，只要你稍稍开口，让老爷来合秀院看一下我，就行了……”

杜姨娘看着曲姨娘涂抹着上好脂粉的脸，心道：“曲采盈虽比不上太太的容貌，但不可否认，她真的是个美人胚子。只是，如今她不良于行，加上之前与耿赞的事情……

曲姨娘一直矢口否认和那个耿赞不清不楚，可那个耿赞最终又确实抛弃曲姨娘，独自带着从柏府诓骗来二十万两银隐匿起来了。且，老爷好似并没有原谅曲姨娘……”

曲姨娘见杜姨娘依旧默不作声，脸上的笑容僵了僵。

曲姨娘以前可是完全看不上杜姨娘这个闷葫芦的，曲姨娘只是觉得杜姨娘应是好说话的性子，便想着通过如今受宠的杜姨娘，略微给自己的处境破一下局。

可好像，杜姨娘也并不好相与。

曲姨娘扭了扭手中的帕子：“你别一直不吭声，给句痛快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