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是无法从那些人的谈话中获取任何信息了。
因为他们根本不说一句话的,一个屁都不带放的。
想着想着她居然昏昏沉沉的睡着了。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感觉到直升机不再平稳,她躺在地上跟随着直升机一起晃动,这时她才醒过来。
没有第一时间睁眼睛,而是闻了闻味道
还是一股恶臭,那些男人都还在。
不一会儿,直升机的螺旋桨停止了转动。
周围的噪音瞬间消失。
安静的就只剩下那些人走动的声音。
她又被人用一种屈辱的方式抬下了直升机,扔在了硬邦邦的地面上。
根据裸露在外的皮肤触感,身下的地面上是没有雪的。
这里应该是他们的大本营附近。
这次被扔下来,她没有再装晕,而是小幅度的动了动身子,压抑着自己的痛呼声引起了那几个黑衣人的注意。
黑衣人没有起疑,看她有苏醒的迹象只是冲几个人点点头。
她眼睛半睁不睁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脚被人捆了起来。
粗糙的尼龙绳摩擦着她手腕细嫩的皮肤,不到一分钟就磨出来红痕。
脚上好歹还有裤子隔着,倒是没那么难受。
忽然,一阵天旋地转
她被人拎了起来直接扛到了背上。
大脑瞬间充血,让她眼睛都跟着不舒服。
她微微侧头,试图看清周围的环境。
刚偏过头就被旁边的黑衣人发现了。
一个散发着各种混合味道的头套戴在了她的头上。
无声地干呕了两声,她才歇了心思。
走了不知道多久,苏北鹿都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充血了。
呼吸逐渐变得窒息起来。
脖子上的青筋一点一点凸起。
扛着她的黑衣人肩膀一歪,她又又又被扔在了地上。
不过这次地上是有厚重的地毯。
摔下去并没有前面那两次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