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被许多船上的人都看到了,甚至许多河东裴氏的族人都看到了。
“老祖宗,罗峪将玉君扔下海了……”
他们跑到河东裴氏老祖宗的面前哭诉道。
河东裴氏的老祖宗沉默了片刻,他缓缓地站起身,走到了自己所在的大船船沿,两个族中的年轻人扶住了他。
裴玉君正在大海中浮沉,她似乎懂一些水性,并没有马上沉入海中。
“老祖宗,我去救人。”
一个族中的年轻人愤怒的说道。
“不必了!”
“如果玉君就这么走了,那也算是她的福气,不必再受他人侮辱,我河东裴氏的颜面也算是保住了。”
河东裴氏老祖宗摇摇头。
旁边的年轻人脸色大变,豪门士族对于脸面的重视胜过生命,这也是他们可以在名义上压过皇族的根本原因。
所有人都在看着挣扎的裴玉君,包括其他九个被罗峪搞到手的豪门士族女子。
“我真希望落入海中的人是我……”
卢玲玲叹了口气。
她一想到今晚自己居然要给一个臭男人洗脚,她就感觉生不如死,自己的一双手那可是用来写字作画的,怎么可能给男人洗臭脚?
其他女子各自沉默,因为每个人都知道,卢玲玲也只是说说罢了,,没有罗峪的允许她们也不敢自杀。
反观裴玉君,她真的是吓坏了。
她懂一些水性,但是那也仅仅是在自己族中的温泉汤中练习过而已,面前可是无边无际的大海,而且还有一道道浪花在不断的摇晃自己。
她手忙脚乱的划着水,已经喝了好几口海水了,又苦又咸的海水激的她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救我……救我……”
她终于忍不住开始求救了。
冰冷的海水已经让她的手脚还是麻木了,而且力气也越来越没有了。
可是大船上的罗峪似乎无动于衷,他依旧在饶有兴趣的探出脑袋看着。
单天常出现在罗峪的身边。
“我发现你这个人的变态似乎是无止境的……”
他评价道。
“是么?”
“我就当你是在夸奖我了。”
罗峪回答。
“就这么看着裴玉君淹死吗?我刚刚发现河东裴氏的老祖宗也在旁边的船上看着呢!”
单天常提醒了一句。
罗峪扭头看了看,他也看到了河东裴氏的老祖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