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冲儿,为何考虑如此不周?”
他沉声问道。
一句话,长孙冲就知道自己从南五台山往长安运送百炼钢的事情已经暴露了。
“这不良人真的是一群无孔不入的狗皮膏药,烦人啊。”
“父亲大人,陛下没有怪罪您吧?”
他吐了口气,颇为担心的询问。
“陛下召我进宫所为两件事,第一件事就是关于杜淹的死,第二件事就是关于南五台山私自炼制百炼钢之事……”
长孙无忌并没有回答儿子的话,而是说起了别的。
“陛下都知道啦?”
长孙冲惊讶的问。
“咱们这位陛下,可真的是厉害的很,一点点蛛丝马迹就可以猜到很多东西!”
“不过杜淹死的不冤,他身居高位却无清廉之德,从陛下走进杜府的那一刻就已然知晓了……”
长孙无忌淡淡的回答。
“那……关于百炼钢的事,陛下有何说法?”
长孙冲追问。
长孙无忌眯了眯眼。
“为父知道你也是被罗峪那小子赶鸭子上架,不过你这个架上的还是很不错的!”
“有卫王顶在前面,陛下终究不太可能重复玄武门之变的做法……”
“这是陛下给你的圣旨,接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