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木节持续并不久。
随着篝火熄灭,节日也过去了。
白清越到来,对王芥道:“早知道你对燃木节感兴趣,我就邀请你了。不过怎么看你都不是能跳舞的人。”她心情不错,还会开玩笑。
王芥笑道:“我看前辈你也没跳舞。”
白清越自信,“年轻时我跳舞,旁边没人敢站,都会被比下去。”说完,好奇,“你怎么突然来了?又是找东方一族的?”
“不全是,也想找前辈了解点事。”
“问。”
王芥看向方有才。
方有才一愣,委屈:“王哥,你不会要赶我走吧。咱俩什么关系,一起炖过大鹅,一起听过经,一起被御酒监赶出来,一起。”
王芥抬手阻止他废话,看向白清越,“我想知道前辈为何脱离星穹视界。”
白清越奇怪,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想多了解一些往事。”王芥道。或许是玄湮的话,也或许是好奇,他还是问了。
而且听残前辈也让他找东方一族了解历史。东方一族在百草谷,代表他并不反对自己了解这段往事。
白清越目光复杂,手指一动,方有才被扔出去了。
“听残,逼死了他儿子。”
王芥一惊,看着白清越背影。
听残的儿子,就是白清越的丈夫。
白清越声音平静,往事过去太久,即便述说都没什么波澜:“听山这个人没有争斗心,修炼天赋虽高,但更喜欢游戏人间。我与他在一起,他什么事都听我的。”
“同样,听残的话也让他无法反抗。”
“要说逼死他的不止听残,也有我。我白家避世,同样不喜争斗,正因这个原因才与他这种性格的人在一起。可星穹世界与星宫之争由来已久。听残逼迫他对付星宫,我逼迫他什么都不要做。”说到这里,她声音压抑了许多,“久而久之,这种逼迫成了心魔,终于在他修炼的一刻爆发出来,成了逼死他的源头。”
王芥没想到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