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他就闪身离开了。
至于去处是哪儿,佟太妃也不知道,只是在他离开后,整个人都如同水一样瘫软在床榻上,流下些悔恨莫及的眼泪。
翌日,皇帝醒来的时候何令颐还在睡。
因此是在偏殿穿朝服,夏靖服侍着,星罗等人在旁协助,简单的用了两口早饭后就快步离去,走的时候还叮嘱了一句。
“如果皇后醒了,让她等孤一起用早膳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随后,皇帝就大步而去,后宫仍旧一片祥和。
何令颐起身的时辰也不算太晚,但相比起皇帝来说,还是有些贪睡了,因此她起身的时候还摸了摸旁边的床榻,连余温都没有了,可见皇帝已经离开很久。
“星罗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答了一声后,就见她端了洗漱的水走进来,而云织手里的漆盘中还是一碗如常的苦药,看到那个,何令颐有些蹙眉。
“陛下让你送来的吗?”
“是,不过方子是辰砂新拟的,对娘娘的身体大有裨益,陛下说等娘娘的身子养好了再谈子嗣不迟。”
何令颐还以为这药是从前避孕用的那个,没想到竟然是调理身体的,想到昨天晚上二人的那些事情,就不由的有些脸红。
明明成婚都快一年了,还是如新嫁女一般的会害羞,星罗和云织对看一眼,都为帝后的关系和谐感到高兴。
因此洗漱过后,何令颐一口气就把药给喝了,之后吃了一点东西垫肚子,就等着皇帝下朝来与她用膳。
结果左等右等的都没有等来人,反而是夏靖身边跟着的一个小太监匆匆而来,面色严肃的就说道。
“娘娘,陛下让奴才来告诉您一声,说朝中有事耽搁过不来了,请您该用膳就用膳,千万别饿着自己。”
“朝中有事?很严重吗?”
“泰州和邻近的几个州郡,一同反了,消息八百里加急,今日才送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