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马车之前,郭老夫人哭喊着骂池家无德,骂池家吃人,惹得不少百姓纷纷看过去,池家人也自觉理亏,所以连忙锁了门就当起了缩头乌龟。
回到郭家,郭老太爷还奇怪呢,怎么去一趟回来人就不行了,结果在听到夏氏说自己的一双外孙女外孙子都死在了去年大雪天里,也是差点晕过去。
夏氏要忙婆母,又要忙公爹,好在家里的仆人都是一起跟着来的,所以伺候起来稍微没有那么手忙脚乱些。
很快大夫来了,把脉之后给了方子,并且嘱咐二老不能再受刺激,否则只怕是要出大麻烦。
夏氏连忙点头,立刻着人去煎药,等到那海碗大的苦药入了肚,二老的眼泪也跟着流尽了。
夜晚,灯光昏暗。
不是夏氏舍不得燃灯,而是公婆眼睛哭得红肿厉害,灯若太亮刺的很,郭永也已经回到家中,听闻了此等噩耗后,也是叹息声不止。
“池家实在是欺人太甚,长姐为他操持多年,说放弃就放弃,还有两个无辜的孩子,那可都是他的亲骨肉啊,难怪会遭报应至今,活该!就应让池家死绝掉,反正留下来的也不是什么好种!”
郭永骂得狠,这其中固然有对长姐和两个外甥的惋惜,当然也有无法借力池家的不满。
夏氏作为他的枕边人,自然明白。
郭老夫人哀痛之极,一把扯下敷在额头上的帕子就愤怒的说道。
“我绝不让池云敬就这么把事情给遮掩过去,从前我们在青州,有心无力,但如今都搬到都城来了,若是还让他这样欺负,那咱们郭家还怎么立门第!所以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才是,现而今是大丧,若是他院子里闹出些什么不体面的事情,定能让他脱层皮!”
郭老夫人的建议不可谓没道理,郭永沉默着看向父亲,他倒是也想为长姐报仇,只是害怕自己处理不好,惹出些麻烦来,那就不划算了。
感受到儿子的眼神,郭老太爷心中也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