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姨娘别伤心了,往后还有机会的。”
她就是这么个心软的人,否则此前也不会被郭夫人和池归莹绑架了那么多年,得到了那么多好处后还要踩着她往上爬。
赵姨娘接过帕子,擦了擦眼角的泪,转而就对着那池归晚行礼谢了一句,而后无奈的说道。
“奴婢还要去灵堂看看老爷,就不耽误大姑娘的行程了。”
池归晚点点头,乔二在一旁扶着她,很快她们就离开了侍郎府,廊下,赵姨娘握着刚刚从池归晚手里接过来的帕子,有种得来全不费功夫的兴奋,但若是仔细看,眼里却充斥着算计和阴狠。
出了府门,上了马车。
乔大夫人一辆在前面,乔二和池归晚夫妇一辆跟在后面。
“我是真不知道父亲为何恨我至此,连那样的话也能轻易说出口来,我与他的亲情缘分本就不深,如今倒是要斩个干脆了,也不知道母亲泉下有知,会不会怪我?”
乔二抓着池归晚有些发冷的手,心疼夫人怀胎还要被娘家人骂,故而维护的就说道。
“岳母仁善,若是听到这些混账话也一定会护着你就是,要我说,斩了便斩了,我冷眼瞧着如今岳父大人是越来越不成体统了,总是在怪罪别人为何这样,为何那样的,他也不找找自己的原因,为官多年,没听说他做出什么了不起的政绩,倒是家宅事上比谁都惹眼的很!”
这话说的池归晚也不知道该怎么应答了。
因为确实是实话。
叹息一声,听着窗外的鼎沸,心境慢慢的也跟着平缓了下来。
快马加鞭,调任令用了不到六日的时间就送到了青州郭家人的手里,上上下下的如同过年一样的兴奋,尤其是郭永,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有入都城做京官的一日,且还是六品!
郭府内。
他与夫人夏氏开始盘算起来,接下来的安排。
“早知道会有这调令,当初我们就该先把宅子置办上,如今起脚就能去住,现在去若是要等安排好一切,只怕少说也是半年,夫人,我的意思是你与我同去,孩子们先在青州让父亲母亲看顾着,等都城那边的宅子妥当了,就让父亲辞官一同北上,到时候咱们一家人就在都城好好经营!我没有姐夫的心那么大,非要做到二品荣休,但能往上走一步也有走一步的好处,这样两个孩子的前程也能多有些保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