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顶着这个名声,实权却要被剥夺,惨啊!
因此,越是这般想,眼泪流得越是真心,只等到他哭了好一会儿,准备收住眼泪想想后面的路怎么走时,赵姨娘来了。
她原本还在坐月子,是不该出门吹风的。
可她乍然听闻池云敬被放回来了,还以为雨过天晴了,连忙就跑了出来,梨花带雨,孱弱委屈的就扑进了池云敬的怀里,险些把他给撞倒,而后就痛诉道。
“老爷,咱们的孩子没了啊……妾日日都能听得到他在我耳旁说冷,说痛,老爷……老爷……”
她伤心只为儿子,但池云敬伤心却为母亲,为前程,为恩怨,最后才为儿子,因此听到赵姨娘的哭诉之时,心里就有股无名火上来,于是冷着脸的就推开她,呵斥说道。
“哼,你这个做娘的不成器,生不下健康的孩子,还有脸在我这里哭诉?母亲过世,也没见你来守灵,还有脸在这里哭?滚回去,我不想看到你!”
这话骂得赵姨娘人都懵了。
怎么前些日子二人还蜜里调油的商量着孩子出生以后的事情呢,今日就翻脸不认人,赵姨娘心里顿时升腾起一个不好的担忧。
自己莫不是就要失宠了?她可不愿意!
于是退而求其次的就跪在池云敬面前开始转移话题,哭红了眼的说道。
“老爷,天地良心,妾之所以会难产,也是因为乔家的缘故,您之前莫名其妙的被抓走,妾想着不能坐以待毙,这才找到镇国将军府去想要让大姑娘帮帮忙,可连大姑娘的面都没见着就被乔家给赶出来了,妾知道,我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姨娘,可我也是全身心的为着老爷,为着这个家啊,这一折腾,孩子才闯了出来,若是顺顺利利的,妾一定能给老爷生个白胖结实的小少爷啊。”
几句话就把矛头对准了池归晚和乔家。
池云敬的脸色比刚刚还难看些,他在牢里就备受海伯侯府的“背叛”,如今又多了一个女婿家的“冷眼相待”,他心中的火气烧得连理智都没了,随后就听赵姨娘又添油加醋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