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要到什么时候,你才肯据实以告?
但可惜,得到的只是沉默,忍不住紧了紧自己拥着何令颐的怀抱,随后也睡去了。
一觉天明,海渝早早的就等在门外。
手里拿着厚厚的供词单子,皆是昨夜审讯的结果。
“三公主”一死,她们这些帮凶哪里还敢藏私,都想着知道一点吐一点,能给自己留条命的好。
所以,除了那平日负责训练的老嬷嬷,行宫内还有七八人也都是黎王的探子,只不过她们并不负责具体的事情,只是帮着老嬷嬷喂养那些野猫,亦或者是打掩护罢了。
更多的,确实无辜。
“主犯和从犯带走,其他的若愚留下善后,行宫内出了这么大的纰漏,一看就是从上到下都需要彻底的清扫一遍了。”
“是,属下领命!”
太子吩咐完以后,乔二就开始忙碌起来。
好在这里距离都城较远,消息一封锁,一时半刻的也传不过去,因此但凡是有些疑点的,统统都被关押和发落,没有一个漏网之鱼。
至于何令颐等人则已经登上了回程的舆车。
来的时候,还有个三公主叽叽喳喳的说不停,但回去的路上与太子同行,就显得安静许多。
喝了一盏又一盏的茶,气氛始终冰在那里,最后还是何令颐出言问了一句才打破僵局。
“殿下,三公主的事情,该怎么和覃贵妃说呢?”
闻言,太子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不忍,但很快就消失,平静着语气的回道。
“直言相告,三公主几年前已经丧生,尸体也被早早处理了,覃贵妃便是再不能接受,也只得认命。”
何令颐面露难色,想起自己乍然听闻丧母消息时候的无助和绝望,明明去的时候还是活生生的一个人,现在就变成了这样,论谁都会觉得是噩梦一场。
“别担心了,孤去说便是。”
“三公主是跟着我出来了,我不去不合适,殿下放宽心,我能处理。”
听到这话,太子也没多说,但等入宫的时候却与何令颐形影不离,直到站在覃贵妃宫前,才对何令颐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