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的,那是孤特意让人放出去的消息,恒州距离怀江有几百里,消息就算加急也需要十天半月的才能得以求证,孤让海渝故意支开三公主,就是想让她往外面把这个消息给送走,她想把孤困在行宫做旁的安排,孤也想顺藤摸瓜的知道黎王与她们究竟是如何联络的?”
原来如此。
假的,还好是假的。
何令颐松了口气,而这动作也被太子捕捉到眼里。
“你担心孤?”
“殿下说的什么话,我自然是担心的,这些乱臣贼子们说的好听什么为国清君侧,可真等他们要是杀到都城,还指不定要将这天下给祸乱成什么样呢?百姓们安居乐业,大隆内外四海升平,这一点,除了殿下,我不信其他人能做到。”
何令颐说这话的时候倒是真心,因此眼神中尽是坦然。
这样的话,太子听过许多遍,皆是来自臣子们,但枕边人如此信赖,还是头一回。
看样子,她除了对自己没什么男女之情外,本质上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十分肯定的,有了这个基础,不愁日后发展不出情愫来。
想到这里,太子的心情又变好不少。
何令颐看着太子面色虽无波澜,但眼神转化的实在是快,心中不觉得是因为自己,只感慨道帝王之心,果然难以揣测。
接下来的日子,过得平静又安稳。
祭天之后,太子依照旧例,要在行宫待七天方可离开,从初四算起,那便是初十才能离开,所以何令颐也陪着他就待在行宫里,顺便好好的观察一下三公主。
结果却让他们有些失望。
探子们全天候的监察却从未发现破绽,三公主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逍遥自在,二人甚至都觉得自己一开始的怀疑方向是不是错了?
书房内,对弈中。
依旧是太子执黑,何令颐执白,一盘棋已经落了大半,但谁胜谁负还未可知,何令颐轻抿了一口茶,随后就说道。
“今日已经初八,三公主日前还问我是不是要启程回去了,殿下怎么看?”
“口气笃定,想来消息已经被传递出去了,那留下也没什么用,都城也未曾发现什么,黎王好手段,孤的探子也是千锤百炼出来的,竟揪不到一丝破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