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皇子身负罪孽,活着也是一种折磨,去了也好,起码下辈子还有机会投胎一个普通人家,长长久久的活一回。”
闻言,太子落了棋。
至此,何令颐满盘皆输。
“这都是命,不过接下来东宫要面对的定是有心人撺掇后的腥风血雨,你可做好准备了?”
“既然已是太子妃,理应同殿下一起,携手同行。”
何令颐肯定的回答,让太子心里并没有很痛快。
毕竟她只是基于太子妃的责任罢了,而非是真正的心意相通之人携手并肩,面对风浪。
但很快,他又自己把自己给哄好了,站在一起,总比是对立的要好,因此,眼眸中露出些轻柔的笑意。
何令颐心中思索着要如何应对接下来的事情,所以并没有看到太子的神情。
接下来的几日,果然尘嚣四起。
先是有议论说六皇子死得蹊跷又无辜,而后又有人把佟妃拦车却遭拒绝的事情传扬开来,话里话外的都是在说东宫冷漠无情,袖手旁观,才会遭致六皇子横死。
且以六皇子之死,对于老皇帝来说就是雪上加霜。
一病不起,而太子愈发的权倾朝野,更有年初要代为祭天一事。
话分两头,人站两队。
早就是太子麾下的群臣们自然乐意看到这朝堂更迭,但心中还有旁的想法的朝臣们当然是不希望太子顺利继位的,故而有些人就松动了心思,手伸到外地去了。
十余天的时间,东宫的探子们就截获了近二十封密信。
有的是送给各地还在挣扎的藩王,有的则是送给手握兵权的将军,更有甚者还有人送了消息给已经隐退养老的文官们,这其中就有一封手书,最得东宫注意。
“竟是黎王?”